“非是剑邪怕你,如此只是还你一个人情,也为弥补我自己的一时之过,不该误认你们为我为剑狂之同党。”剑邪虽伤,傲气不减。
枯草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请讲!”
“你是如何知道断天崖上有一场聚会的?”
忆秋想了想,道:“几日前,有几人亦在我处落脚,无意听他们讲起此事。”
“哦?”枯草手按额头,想了一下,道:“先回清凉雅居再说!”
二人一前一后,回到了清凉雅居,枯草将解药给边风服下,此药虽有副作用,却也是无奈,否则以边风饮下酒的量,不知道要昏睡多久。未过多久,边风醒了过来。见枯草与忆秋都在,他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枯草将前后之事,讲与他听。
“没有破晓的消息吗?”边风听完枯草的叙述后的询问道,枯草摇了摇头,又道:“风兄不要着急,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边风苦笑道:“希望如此!真是奇怪,我现在倒是希望他象以前一样整天和人打架了。”
“忆秋兄将来如何打算?”枯草之问。
“难道二位现在就想走?”忆秋的本意还是要留枯草二人畅饮一番的。
枯草一拱手,道:“我们还有事情要办!”二人踏上旅途,忆秋一路相送,行路之时,枯草又问道:“忆秋兄还未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我么……唉!”忆秋长叹一声,仰天道:“对不败神话,我已仁至义尽,兴灭与否,已与我无关,我想,我会继续我该有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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