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及天明,枯草才醒,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在一家客栈之,枯草依稀的记得,自己是昏睡在街头的,如何会在这里的。忽感觉到自己的耳畔似有气息之声,枯草侧目一看,芸儿正趴在自己的床头睡着。昨天唯一一个没有喝酒的人便是她了,劝酒的人谁都敢劝,惟独不敢劝她,都知道她讨厌酒气。枯草露宿街头,便是她扶回来的,忙了半宿没睡,此时倦了,趴在枯草的床头小睡。
看着静静睡着的芸儿,枯草于心不忍,心不知道说了多少个对不起,暗道以后无论什么情况,也再不会喝酒。看芸儿的发丝有些散乱,枯草手轻轻的拨动芸儿的发丝,却不想手未及,芸儿便已醒来,略揉一下带血丝的眼,轻声道:“醒拉。”
“麻烦你了。”枯草从床铺上坐起,打了个哈欠。
“你和我客气,不就是把我当外人吗?”芸儿嗔愠道。可是这看似平常的一句话,枯草却心头一震,面色微变。可芸儿却没发现这一点。而是自顾的说道:“昨天不仅是你,连痴仇也是我带回来的,两个麻烦的人,一个醉的不醒人世,一个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谁?”枯草可不希望是自己,这也是他不喝酒的另外一个原因。
“当然是痴……”芸儿说道这里却不继续说下去了,如果说她心真实的想法的话,那她是不希望枯草表示出一丝的关切来的。但是她还是继续说道:“是痴仇。”
“她说什么?”枯草急问道。他急于确定一件事情。
“你那么想知道啊!”芸儿因为看到枯草焦急的样,有些赌气般说道。她误解了枯草的意思。
“好奇而已!不说就算拉。”枯草一笑道。
芸儿眨了眨眼睛,看着房梁,道:“她说呢,后悔离开昆仑,去了灵鹫,否则的话,岂不是可以和你朝夕与共,比翼齐飞,两仪剑阵,纵游江湖,羡死人哉?”
“别胡闹了,我想知道她原话是如何说的?”枯草问道,他清楚芸儿刚才是醋意大发在信口胡说。
芸儿闻言,小嘴一撅:“怎么听我总结的还不够,还要听原话?看你那么想听,我就偏不告诉你!想听的话,直接问她好了!”说罢转身走出了枯草的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过头来,咬了咬嘴唇低声道:“一会儿你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今日一别,再见面就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芸儿以为平已经将枯草剔出了风长的位置。以后可能相见时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百书库;https://www.baishuku.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