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可能知道自己真的真的错了的那一天吧。”枯草道。
“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边风对枯草道。
“什么?”
“你注意到没有,痴仇丫头在酒席上一个人喝闷酒,好象心里有什么事一样,谁说话都不理,要不是芸丫头抢过她的酒碗,她说不定要喝多少呢,我刚才看到是芸丫头背她回去的。”
“我知道了。”枯草叹道。
“你到底是怎么决定的?”边风问道,他的意思枯草当然晓得。
“我也不知道,我连自己有没有明天都不清楚,哪里还会有时间考虑那许多。一切随缘吧,现在的我,没有能力承诺什么,更没能力实现什么,连最起码的安全感都没有。想那许多,岂不是荒谬?”
“人生何须如此自卑?”边风片刻后又摇摇晃晃的说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睡荒冢,率意而行何畏死?天王神君耐我何……”边风这数句话说完,竟然迷迷糊糊的昏坐于地,睡着了。
枯草并没有看到边风已经醉道,依旧说道道:“百里已过半,我又如何能折反?率意而行……潇洒,闲云野鹤的神仙一般的活着固然好,我肯舍弃江湖,江湖会舍弃我吗?”枯草不由的长叹,侧目观看,边风已经昏迷睡去。
“世界上只有一个边风,一个清剑,也只有一个枯草。”枯草忽然感觉到一阵头晕,他知道是酒劲上来了,站立不住,只好席坐于地,听着边风说着长篇的梦话,内容竟然都是关于破晓的。枯草头脑并不是十分清醒,听不出个头绪来。
“千杯不醉的人都醉了……你也不是真的洒脱。”枯草看着醉倒的边风,又看了看水自己的倒影若有所思的说道。随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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