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贺天成就完全领略了林云生的疯狂,这个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优雅的男人,第一次没完没了的纠缠着他,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撩动他取悦他,贺天成根本顾不上细细体会了,只是任由本能驱使如一头野兽般做了又做,直到两人都完全瘫软。
但随着激情过后体温的下降,贺天成的头脑渐渐的清醒起来,说实话,和林云生在一起这么久了,这种酣畅淋漓的滋味还是第一次有,贺天成低头看看倚在怀中的林云生,那白晰的额头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长长的睫毛微合着,无法否认,这个男人带给了他一种全新的感受,完全不同于他中规中矩的夫人,整天撒娇的姨太,更别提那个半死不活一脸呆相的蠢男人了,他想他一点儿也不讨厌。
可想而知接下来的日子,贺天成就与林云生混到了一起,英俊,心细,到了床上又一反常态热情无比的林云生一时专宠。
贺天成仿佛忘了还有石柱这么一号人。
贺府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毕竟玩男人的名声不好听,尤其是玩石柱那么样个男人,林云生就好多了。
贺天成一如既往的善变也让他的女人们放了心,那个男人本来就没什么可能的,而且她们相信,同样是男儿身的林云生也不会长久到哪儿去。
可惜的是这些人都高兴得过早了些,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贺天成并没有放石柱走,贺府怎么会真正需要包一辆人力车,当然这点他们没有想到贺天成更是没有想过。
石柱和下人们在锦花园子里吃力的搬动着花树,听说这里要建个戏台,他们早在几天前就开始清理了,石柱从这回病好了就一直没有缓过劲儿来,没干多久就开始乏力出虚汗,不时地还咳嗽两声,他自己能感觉得到,他的身体再不能像以前那么好了。
贺天成看到石柱的时候,石柱正抱起一棵枝叶繁茂一人多高的大花,他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徐福光还没有认出他,脱口而出,“嘿!嘿!放下嘿!怎么搞得?这花也要扔,真看着不是自己的了。”
石柱吓了一跳,众人也都看,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站在园子门口的贺天成和徐福光,石柱的脸顿时惨白。
石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花放下的,看到那个人,他的全身都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他简直不敢看他第二眼。
贺天成半晌无语的盯着有如老鼠见猫般怕到动不了缩缩在那里的男人,多少日子不见了,他好像都已经没再去记,只是这男人的病应该早就好了吧,怎么看上去会憔悴虚弱到如此地步?
更奇怪的是自己,时隔这么久看到这样的石柱他的心里涌起的感觉竟会那么的复杂,无数说不清的滋味涌上来堵在胸口,他不大好受,这对他来说是全然陌生的情绪……这个男人怎么越他妈的想撇越撇不下呢?依目前自己的快乐生活,贺天成找不到还要再去沾惹这个男人的理由了啊。
也许这一阵子不与林云生呆在一起,贺天成反而不会觉得异常,他一直以为自己沉迷的不过是石柱的身体,如果是那样在有了如今的林云生后他就应该对石柱弃之若遗,可事实呢?呆立的贺天成终于的隐隐的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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