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贺天成就光临了石柱的新屋,这还是他第一次到一楼的佣人房里,与石柱以前的那间散发着霉气的屋子相比,这里的条件明显要好得多了。
石柱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没离开过那个墙角,他深深地垂着头,贺天成只看见他粗砺的双手神经质的紧紧攥着。
贺天成大大咧咧的往床上一坐。
床上摊着一个包袱,里面收拾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旁边还放着几包点心,贺天成的眉头一皱,“这是干嘛?”
石柱的头垂得更低,贺天成用手拨了拨点心,这应该是准备回去的吧,“。…哼,明晚就给我回来。”不知为了什么心里有一点不大高兴。
石柱的身子一颤,明晚……他是请好了一直到后天中午的假的,可他什么都没敢说。
这么多日子不找这个男人,贺天成敢断定他绝对没洗过澡,不过以前他也很少洗就是了,他只洗那里,而且多半还是因为受伤或者弄出贺天成留在里面的东西,贺天成想到这里,喉咙有些干干的,“打盆水洗洗去。”这点还是必要的吧。
石柱一下子僵硬了。
石柱不知道贺天成为什么又来了,据府里的人私下说,这段时间他都是与那个林老板在一起的,那个林老板多好看啊,戏唱得也好,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呢?石柱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再做那件事了。
那些日子他好高兴啊。
可是,事情咋又会这样了呢?石柱木讷的脑子怎么会猜透贺天成的想法。
他挪不动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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