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的手向德修尔的下身探去,这个动作结合话语意图再明显不过。享用惯了德修尔美妙绝伦的身体,德修尔出征期间即使有万魔殿数以百计的宠物填补他床榻中的空位,提不起兴致的撒旦依旧觉得与禁欲没有异处。现在德修尔归来,这么区区两次怎够发泄他积攒的欲望?
德修尔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分开腿,摆出一个可以让撒旦进入最深的姿式。撒旦满意地勾嘴,夺取少年的双唇,然后如愿地再次占领这片属于黑暗的无与伦比的美丽。
***
回到万魔殿主殿时已经过了正午,撒旦抱着被榨得软绵无力昏昏欲睡的德修尔走在长廊上,他身上只披了一件长袍,胸膛裸露在外,修长健美的双腿随着走动露出,连雄性的象征物也若隐若现。但他怀里的大将军却是被一件薄皮毛斗篷裹得严严实实,除了那张遮掩不住的脸庞,连一根小脚趾都不露出。
但即使这样,在长廊上走动的侍者们远远看到那闪亮的金发,立刻退到两边,低埋下头,不敢瞧上一眼。
这位大将军获得的独宠已经如同黑暗的本性一样被魔物们熟知并且习惯。他的美丽在几百年前的万魔祭时就传遍了魔界,轻易地占据了魔界第一美人的位子。对于如此美丽的尤物,撒旦的独占欲也史无前例地强烈,从不轻易地让魔物们观赏到他的宠儿。作为万魔殿大将军的德修尔大部分时间以青年的外表出现在魔物眼前,即使以少年的容貌与撒旦出席筵席,撒旦也总是以严密而带有诱惑的服饰装点德修尔,甚至在万魔祭的祭台上临幸他时也不曾褪去他的衣袍,只是屡试不爽地在魔物们贪婪得疯狂的目光下宣告对德修尔的绝对占有。
但这仅是大部分魔物对魔界第一美人只敢幻想不敢动手的一个原因。少年的德修尔美得可以冻结所有语言,但青年的德修尔也已经足以勾起任何魔物的欲望。可是这层美丽的背后是魔界第二把手的力量,曾经毁于他的怒气之下的纳科克尔领地是任何对他有企图的魔物的警示。魔界中甚至有种说法,黑暗之主和他的万魔殿大将军是两个绝对不能惹的人,惹了撒旦的下场只有死,而惹了德修尔,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撒旦一路走到长廊尽头,一个眼神门自动打开,里面的壁火逐一点亮。跨进门槛,身后的门又重新闭合,撒旦低头看看怀里的人,两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尽,一双偶尔抖动的金睫让人情不自禁要去亲吻。
“该醒了,我的德尔。”
德修尔有些吃力地睁开眼睛,眨了几下适应了晃眼的火光。这里是万魔殿主殿的某个房间,但德修尔从没有来过。四壁的火把把中央一个巨大黑色物体照亮,是黑色的石头还是黑色的池水,德修尔一下子分辨不出。
撒旦向前走了一步,没有把德修尔放下的意思,金色的眼中魔力的波动一闪,那面如镜般的黑色中开始浮现一点一点的光点,大都是银灰色,有更深的,也有近乎白色的。德修尔有种观看夜空倒影的感觉,但他知道那绝不是星辰。
繁星般的画面不断移转着,就好像在搜索着什么一样。接着在某一刻,画面开始放大,之前被遮掩掉的细小的光点呈现出来,越放越细,直到撒旦翘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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