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天心惶急,他担心赫连长天趁乱劫持柳怜卿。李笑天已从赫连长天的笛音听出杀机,那种杀机带有毁灭性,好像与他们有深仇大恨似的,要置他们于死地!
李笑天大声道:“赫连长天,你出来,你要是敢动柳姑娘一根头发,我李笑天决不会放过你!”
“哈哈,就凭你这个毛头小?你那个柳姑娘恐怕已经炸成碎片了,接下来就是你们!”赫连长天突然出现在一棵山松上,“只要杀了你们灭口,魔教的几个老东西想破头也不会怀疑到老夫身上。哈哈,玉佛啊玉佛,你以为老夫会感激你吗?难道老夫真的笨到连真假都辨不出来了?”
李笑天身一震,差点控制不住要飞上去剁了“金笛音魔”赫连长天才能稍解心头的恨意。堂堂魔教圣女难道就这样被赫连长天的笛音杀了?刚才的爆炸难道把柳怜卿炸成碎片了?
李笑天难以接受,长剑出鞘,一指赫连长天道:“你说的是真的?我不信!你杀了柳姑娘,我李笑天这就为她报仇!”
南宫心菲与卫小影慌张地跑了过来,丫鬟秀儿早就顾不得受到羞辱,哭喊着跟着跑来。
“咳咳,李……大……哥,笑天哥哥,卿儿好高兴你能再叫我一声‘卿儿’。咳,咳!卿儿没事,卿儿身上有护身软甲,只受了点内伤而已!”
烟尘稀淡了不少,在地上缓缓爬出一个衣衫破碎的人来。李笑天等人一听微弱的声音,立刻辨出是柳怜卿,马上跑了过去。
李笑天飘身而至,一把抱起柳怜卿,一看吓了一跳。这哪是平时“俊逸非凡”的模样,灰头土脸,全身上下被尘土裹了数层,外衫都破了不成样,幸好里面还有银白的软甲护身,否则准会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秀儿来到身旁,拿出香帕,边哭边为柳怜卿拂拭脸上与衣衫上的泥土。看着柳怜卿嘴角的血红的血迹,李笑天直叫自己无能,自己竟能眼睁睁地看着娇贵的柳怜卿被赫连长天伤成这样而无法事先救下她,发誓以后一定要抓住一切机会增强武功。
赫连长天看到泥土包裹的人,大吃一惊,道:“咦,竟然没死?这可是老夫数十年来从未遇到的情况。哼,一定是穿了星宗宗主柳玉侯的‘软玉宝甲’,否则她不可能活下来。”
他知道以七成功力吹出的笛音的杀伤力有多大,而以笛音形成的音墙又是何等的威力,音墙爆炸时所产生的杀伤力足以炸出一个数丈方圆的大坑。
他明明看到柳怜卿的长剑首先炸开,成了碎片,而后就看到柳怜卿向后飞了回去,他推测柳怜卿不死也要重伤到不治的地步,因而未乘机在灰尘寻找未受伤的柳怜卿,他想速战速决,最短时间内杀掉李笑天等人灭口。
赫连长天见柳怜卿除了受了点内伤外,根本没有缺胳膊少腿,气不打一处出,笛声再起:“‘断魂曲’,人断魂。听罢曲音,人魂两断!奈何桥畔,此曲送魂!老夫送你们一程!”
李笑天一听“断魂曲”,马上道:“秀儿,你快抱住你家公主,你们都用布塞住耳朵,有多远走多远,三日后咱们在长安南的‘桃花坪’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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