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尸体收拾一下,然后把我刚才的那番话传出去,命令各部人马严守城防,随时准备战斗。”菲舍利将弯刀在尸体上擦了擦,回刀入鞘,冷静的吩咐一声,之后跟难住键回到大厅内,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当等四下无人之时,他才缓缓的开口问道:“老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殿下刚才能够及时稳定下来,做出正确决定,没有让消息外泄,这点做得非常好!若是前军三十四万全军覆没的消息泄漏出去的话,那么城内的守军立刻会乱成一团,说不定还会有人劫持殿下投降月护叛军,以换取高官厚禄。”难住键毕竟是婆门教少有的得道高僧,他即便丧失了毕生修为,其心定境界依然能够令他在任何困境都能冷静的思考。当菲舍利询问他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相应的对策,缓缓的说道:“困守瓦力城绝对是死路一条,殿下现在应该做得就是尽快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菲舍利苦苦一笑,长叹一声,说道:“离开这里后,我还能到哪里去呢?教内在北部仅存的攻击军队全都败在了我的手里,而且还是私自用兵,如果回到湿毗奴城,我一定是死路一条,与其回去受辱而死,倒不如在这里战死反而来的光荣一些。”
难住键摇了摇头,说道:“依老僧的想法,殿下离开这里后,不是回湿毗奴城,而是由洛加城坐船南下,前往南方的孔雀王城。晋见吠陀王。”
菲含利并非愚钝之辈,很快就明白了难住键的想法,皱了皱眉头说道:“老师是想要让我向吠陀王臣服,请求他的庇护。”
“不错!”难住键分析道:“婆门教立教以来,从来没有一个大德圣主或是大德圣主继承人向吠陀王表示臣服,这也是历代吠陀王最大地心愿。如果殿下去往孔雀王城,向吠陀王表示臣服,不论到时教内是否已经取消了殿下的继承人身份。对于吠陀王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到时吠陀王不但会优待殿下。或许还会帮助殿下得到大德圣主之位,毕竟吠陀王对婆门教在民间的影响力早就已经垂涎三尺,立一个傀儡就能掌控婆门教的所有力量,对吠陀王来说是一笔再便宜不过的买卖了。届时殿下只要得到了大德圣主之后。再小心的建立自己的班底,也不是没有可能脱离吠陀王地掌控。”
听完难住键地分析后。菲舍利不断的点头,他在思考这个建议的可行性时。也明白这条路是他现在唯一能走的路,而其他地路则完全都是死路。
“能得老师的协助,这实在是湿毗奴大神赐予菲含利地最大福缘。”菲舍利在向难住键感激的跪拜称谢地同时,他内心深处也极为嫉妒难住键的智慧。
难住键没有看穿眼前之人心思的能力,连忙上前将菲舍利扶起来,说道:“殿下多礼了,能够教导辅佐殿下,又何尝不是老僧的福缘。”跟着又神色严肃的说道:“今后老僧不再殿下身边,殿下处理事情的时候,还请三思而后行,多问一下身边的人,集思广义方能成就大业。”
菲舍利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随后变得极为惊讶,急声问道:“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不在我的身边?难道老师不和我一起离开,要舍我而去吗?”
“殿下多虑了!”难住键淡然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僧已经太老了,再也经不起路途的颠簸,如果和殿下一同离开的话,只会拖累殿下。此外殿下走了,阿罗那瞬也死了,如果老僧也一同离开的话,瓦力城的守军就会成为一盘散沙,根本无法起到阻挡月护叛军,为殿下离开争取时间的作用,所以老僧必须留下。”
菲含利本性凉薄,为了自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其实在刚才他心就已经有了这个念头,只不过碍于情面一直都不说出口。当难住键自己提出负责守城之时,他的内心其实是高兴不已,但是表面上却做出了各种不舍、为难的表情,经过再三劝阻之后,便惺惺作态的答应了难住键的提议。
之后,菲舍利不敢在这必死之地久留,收拾了一点细软钱财,便率领着手下的亲随,伪装成传递捷报的信使,头也不回的从南门快马奔出,而他们并不清楚,自己逃跑的这一幕从头到尾都被几个人看在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