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住键大师,卢邸那将军他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呀?”侍立在难住键身后的瓦力城城主阿罗那瞬小心翼翼的俯身询问,这场战争对于他来说是一场豪赌,赢了他就能离开瓦力城这片贫瘠乏味的土地,回到繁华的湿毗奴城担任高职,输了的话则有可能就此丢掉性命。
难住键没有立刻回答他,就在这时一名菲舍利的亲随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朝三人简单的行了一个礼后,便快步走到菲舍利身边,凑到他的耳朵旁边小声的说着什么。虽然难住键等两人听不到那名亲随到底说些什么,但是从菲舍利越来越难看的脸上,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你立刻带我们的人去北城门,如果有北方的信使到了,立刻把他们带来见我,不得让他们跟其他人接触。”听完了亲随的报告后,菲含利稍微思考了一下,一脸严肃的吩咐那名亲随。在亲随下去之后,他才一脸苍白的看着难住键,说道:“老师,这回我们可能上当了!我派出的探回报,前往拉各城的路上没有任何一支月护军的影,昨天我们看到的那支装备精良的月护军,根本就不在瓦力城和拉各城之间。”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后,难住键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稳健的手臂不禁一抖,刚刚端起的羊奶茶也洒了出来。他顾不上擦拭溅在身上的奶茶,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宽慰身边两人,说道:“不要慌!现在不要慌!就算那支军队前往北疆支援,以月护叛军现在的士气,卢邸那兄弟的骑军和战象兵团也有七成的胜算。”
“对!对!卢邸那将军和多罗迦将军两人所统帅的军队足足有三十多万,与对方的人数几乎持平,若是加上战力士气的话,胜利的绝对是我们。”阿罗那瞬也连连点头,但是语气有点底气不足,心的不安也没有缩小,反而逐渐扩大。
又过了一个时辰后,一连串凌乱的脚步声从城守府外传了进来。随后菲舍利的亲随们簇拥着七八名身上血迹斑斑地婆门教骑兵走了进来,从为首的那名骑兵身上的衣甲印章来看,应该是隶属于多罗迦麾下的一个斥候队。
菲舍利等三人还没等这些骑兵走进来,就不顾礼数的迎了上去,虽然从那些骑兵布满血迹的脸上看到的全都是惊恐和绝望,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问道:“战局怎么样?卢邸那将军和多罗迦将军已经击败敌人了吗?”
“回禀殿下,我军大败,两位将军全部身亡。三十四万大军全军覆没。”那名斥候队长尽力稳定下心慌乱地情绪。急声报道:“现在敌军正在向瓦力城进兵,殿下还是早做打算为妙!”
“什么?败了?还全军覆没?”这个消息令到所有人都惊呆了,阿罗那瞬一把推开面前地菲舍利和难住键,冲上前去。
揪住那名斥候队长的衣服,歇斯底里的大声叫道:“这怎么可能?三十多万骑军和战象兵团!即便是神话里湿毗奴大神的神军也不可能击败他们。更别说是全军覆没了!你一定是敌人地奸细,你一定是叛军派过来扰乱我们军心的奸细!本城主要当众把你绞死。一定要绞死你!”
说着,已经陷入狂乱地阿罗那瞬就拖扯着已经精疲力尽的斥候队长,向外走去,准备要把这人当众绞死。然而阿罗那瞬却没有发现,当他大声叫嚷着往外走地时候,在他身后的菲含利眼露出了一道凶光,身形也随之而动,手弯刀毫不留情的刺入了阿罗那瞬的咽喉,没有给他一丝反抗的机会,到死他的脸上都始终保留着看起来极为疯狂的表情。
当众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的时候,菲舍利抽出了弯刀,任由鲜血飞溅在他的衣衫之上,眼充满杀意,一脸冷漠的说道:“前方战事大捷,对方重新集结的小部溃军正准备攻打瓦力城,想要以此为据点来对抗我们的大军,卢邸那和多罗迦两位将军很快就会带兵回援,胜利最终会属于我们。”
菲含利的这番话使得众人全都一脸茫然,他们不明白菲含利说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茫然的看着阿罗那瞬的尸体倒在了那名斥候队长的身上。然而当菲舍利的弯刀再次劈出,将那名斥候队长的头砍下之后,众人这才有了一丝明悟,他的亲随们和那些存活下来的斥候骑兵都不约而同的抽出兵器相互对砍了过去。然而早已精疲力尽的斥候骑兵又怎么是菲舍利这些精通搏击之术的亲随的对手呢?很快他们便倒在了血泊之,一张张血色尽失的脸上全都是不甘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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