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眼瞅着一个小毛头在自己面前一次拿了这么厚一叠银票出来,而且看样子还都万两一张龙头票,不只是老鸨,便是见惯大钱的江南三公子也都难免一阵阵的眼晕。至于小青,却是早已经惊的张大了小嘴儿,说不出话来了。
这老鸨子之前报的价里原就掺了不少水分,她这船连造带装修,也不过万余两银子,那还是新船的价钱,如今这船下水也都四年多了。至于船那些姑娘,这年头人又能值得几个大钱,所费的不过就是几年粮食而已。
想到这里,那老鸨子整张脸都快眯成一条线儿了,仿佛生怕是对方反悔一般,一把抓过了那三张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龙头银票,哆嗦着说道:「公子不是说笑吧?」
那可是五万两银子啊!有了这五万两现钱,以她李妈妈的人脉手段,再弄两三条花船,再养几个绝色花魁出来也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有什么生意比这更划算的?
「怎么会,区区几万两银子罢了,还落不到本公子眼里。」欧阳野哈哈大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银票,全然一副爆发户的恶心嘴脸,眼神还若有意若无意的瞟了那哥仨一眼。
「那是、那是,公子是什么人,自然不会拿我们这种人开玩笑。」李妈妈简直快要乐开花了,虽然看着欧阳野手里那叠厚厚的银票很是眼馋,可也很有自知之明,连江南三公子都说捏就捏就人物,又岂是她一个老鸨子能招惹得起的?不得不说,这欢畅的女人的确是比一般人更懂得进退之道,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
欧阳野笑道:「如此,妈妈是愿意将这船卖与本公子了?」
「我卖、卖!公子这么大方,妈妈我也不能不识好歹不是。」李妈妈像生怕欧阳野反悔一般,忙不迭将银票收到了贴身的小衣里,连春光外泄都顾不上了。
「公子且请稍待,船契和姑娘们的身契都在楼下,妈妈我这就给公子拿来。」说完几乎是跌跌撞撞,乐颠了般的跑出了船舱,这人为财亡果然说得不假,巨大利益面前,鸨母全然忘了身前脸色难看到极点的江南三大公子。
目送着李妈妈那颤巍巍的肥屁股消失在门外,欧阳野惬意无比的端起了茶杯,回身冲着兄弟三人嘿嘿笑道:「抱歉了三位,这船现在起是本人的了,待会等船靠岸以后,三位公子就请自便吧。」
恰在此时,就好像是配合欧阳野一般,船身突然一震,已然是靠上了码头。欧阳野大喜,两手一伸,道:「真巧了,还愣着干吗?船已靠岸,几位请吧?」
司徒盛三人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五万两银子,对江南三大世家而言,其实也不算多,可问题是他们三人都不是家主啊!每年家里给的零花钱加起来才不过几千两银子。五万两,三人就是不吃不喝的一起凑,怕也要个三五七年吧?
妈的,要不是师门吩咐了不得随意招惹这小子,江南三大公子都想做回抢盗了,那么一大叠银票,怕不得有几十万两银子吧!
谁知他话音未落,小青那边却突然叫了起来:「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欧阳野吃惊下忙回头看时,却见苏婉儿的脸上正流动着一层归依异常的潮红,两眼紧盯着手上的曲谱,嘴里一口口鲜红血液正如潮水般喷将出来,再看那曲谱时,却早已经被鲜血浸染的通红。
「怎么会这样?」
所有人都这一幕给吓坏了,争相上前察看。可是最后得以靠近的却只有欧阳野一人,司徒盛三兄弟却是在半路上就被欧阳野挥手煽了出去,乒乒乓乓的滚出了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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