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还是司徒盛最为沉稳老练,安抚了老二以后,并不去接欧阳野话把儿,而是转向了此间主人的苏婉儿,恭身说道:「我等因听得李妈妈言说大家这里并不曾安排得客人,又急着想一睹大家芳容,是才不请自来惊扰了大家,还请大家恕罪!」
说实话,这兄弟三人原就都是世家豪门出身,无论家世、才学、相貌,无一不是上上之选,那江南三公子的称号,更不是白混出来的。
像他们这样的风流多金公子哥儿,原就是少女们怀春的理想对象,即便是苏婉儿,若非她那清高孤傲的性儿,怕不也早成了俘虏。
司徒盛说完略顿了下,见苏婉儿面色略有好转,便又自怀中取了一方织锦出来,两手恭谨的送了上去,续道:「这便是我等日前千金购得的上古仙乐曲谱,请大家品评笑纳!」
就像齐东羽习武成痴一般,这苏婉儿也是个典型的乐痴,万事万当,但凡只要是同这个乐字占点边的,哪怕前面是个火坑,也都能引得她疯痴一般的扑将上去弄个明白不可。更何况如今司徒盛拿出的,竟然还是上古的仙乐曲谱了。
一声欢呼,虽然声不大,但却足以让人砰然心动的了,尤其是司徒盛三人,这声轻呼简直就像是久旱的甘霖一般,竟是齐齐的朝欧阳野投去了一个胜利者的傲然神光。
拿到了曲谱的苏婉儿立刻进入了角色,聚精会神的参阅起来,那样子便是天塌下来也都不会让她皱下眉头的。
应付完了苏婉儿的司徒盛,回身冷冷朝欧阳野看了一眼,傲然道:「抱歉,这艘船本人已经包下,一会船泊岸后,欧阳公子就可以自行离开了。」
欧阳野听了先是一愣,半晌才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接着哈哈道:「包船?哈哈!三位莫不是患了失心疯?就是包船也得有个先来后到的吧?」
「哈哈,欧阳公子这话不错,只是我们来前就已经和船上客人都讲好了的,并且赔了他们足够的损失,不然李妈妈又岂会答应包船给我们。至于,我们兄弟有没有患失心疯就不劳欧阳公子挂怀了。」韩清源哈哈笑道,这家伙原就是个阴险狡诈的性子,刚刚如果不是给妒火烧昏了头,是绝对那么冲动的。
欧阳野装傻充愣的道:「哦,都讲好了,可我怎么不知道?」
韩清源不屑道:「你?哈!别以为你是怎么上来我们都不知道,你这也能算是客人?」
「就是、就是,一个混吃骗喝的黄口小儿算那门子的客人?你可有在这船上花过一个大子?」岳战哈哈大笑道,来前他就已经都打听清楚了,苏婉儿房里的人并不是船上正经接待的客人,连门票都没卖。
哥仨凑一起一商量,这才决定了花大价钱把这船包了下来,原也是想借此机会好好羞辱一下那个令到他们兄弟吃了闭门羹的家伙,只是没想到那人竟然就是自己兄弟的死对头欧阳野,那还不更是正中下怀。
欧阳野闻言也不生气,嘿嘿笑道:「哦?你们又怎么知道本公子没在这船上花过钱?」说罢,扭头冲那李妈妈道:「老烦问下妈妈,这打茶围,叫姑娘,算不算是在这船消费过了?」
那李妈妈是什么人呀,早已经被司徒盛兄弟三人的变化看在眼力,这时候不用思量也都知道眼前小家伙定是个来头不小的主儿,这下子哪还敢有半分怠慢,一听之后马上咯咯笑着回道:「瞧公子这话说的,我们船上做的不就是这营生,你要别的消遣我们这儿可也得有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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