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业微震,望了望青鹤,疑惑了片刻,随后醒悟的点了点头,亲手给青鹤身前的茶杯满上茶水,低笑道:“你这只扁毛畜生还是一如既往的精明啊!老实跟你说,我自身实力如今真的只有鼎盛时期的千分之一,境界的差距太恐怖了,打肯定是打不过你的,不过要真想杀你却是易如反掌。不过,把握并不是刚刚所说的五成,而是十成,而且是一击必杀。”
朱业并没有拿出神魔器,但青鹤真的信了,他是朱业前世身为龙主时最早收服的手下,跟随他已有两百多年,对于朱业的脾气是最了解不过,一件事如果没有七成成功率,朱业是绝对不会冒险的,虽然有些不符合他自身那猖狂傲气的个性,但这是求生之道,尤其适合没有王法的修行界。
同时,青鹤自身那股想往上爬的野心,在成功晋级炼虚后期境界后,已渐渐淡去,毕竟是要渡劫飞升的超凡人物,修行界的权势已不太能引起他的兴趣。
朱业其实也想到了这点,所以他才这般放心的潜进入云雾涧的深处。毕竟,他如今虽然有着炼虚初期境的强大修为,但命却只有一条,大意不得。
青鹤恬淡幽静道:“十年前是怎么回事?”
朱业苦笑了下,一
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看得青鹤有些疑惑,他跟随龙主多年,十分了解朱业,身为统领云雾涧五万妖众的龙主,向来是以猖狂带着狡猾阴毒、豪放带着睚眦必报的个性闻名修行界,虽然受困于龙族族训,不到万不得已就绝不能参与修行界诸多事宜,但因为麾下小妖受欺而打杀修行人士的例时常会发生,而且因为拥有着远超炼虚后期的变态修为,加上龙族受上天宠溺,也没人敢找他麻烦,所以青鹤才实在有些想不明白会有什么事会让他发出这般感慨。
不等青鹤亲自疑问,朱业便自行解释起来,对于他自己私闯龙门一事,只是轻描淡写,一笔代过,但对于十大上古炼气门派联合狙杀渡劫修士一事,却添油加醋般诉说了一翻,把他因为私闯龙门而被迫转世的缘由,完全说成了血煞门幽泉老魔手上那把神魔器‘化血神刀’的功劳,用心不可谓不歹毒。
尤其是朱业把最近百来年渡劫的十几位老怪物无故惨死的迹象描述的格外生动、有根有据,也容不得青鹤不相信。
青鹤自晋级炼虚后期境界以来,对于那虚无缥缈难以琢磨的大天劫就格外的敬畏,说句老实话,心甚是没底,尤其是最近一些正道左道老怪物相继渡劫失败后,他更是感到有些凄凉,虽然因为心境的缘故,不会如普通人般坐立不安,但也一直在想着如何解决。
“此话当真?”青鹤有些动怒,右手微微用力,手茶杯便应声而碎,连茶带水瞬间被强大实力剿灭成虚无,白嫩如玉一般的拳头上青筋暴起。
朱业耸耸肩,继续闲喝着茶,有机会增强实力自然不能白白错过,即使只是一分一毫也不能浪费,修炼这码事本就是逆水行舟,讲究滴水穿石的韧劲,都是一点一点积累得来,那些在修行界名声响当当的‘华夏八老’们,也没人能一蹴而就,那个不是苦修数百年之久,才能有着傲人一等的强大实力。
对于十大上古炼气门派的肮脏协议,朱业也不宜多说,青鹤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如何审时度势,过多的解释,可能不但没有正面效应,反而会有画蛇添足之嫌。
沉思了片刻,青鹤缓缓抬起头来,望着面色闲的朱业,沉声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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