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业好奇道:“怎么?还有客人?难道是枯荣师兄下山了?”
田家炳一边亲自给朱业倒茶,一边解释道:“家父前些日来点电话。说已顺利出关,过些日,他会直接去无为县城见妍儿,懒得理会我这个不孝儿。”
就在这时,包厢外一个爽朗笑声由远及近,朱业一听。竟是天龙堂堂主龙。
龙一身古朴唐装,叼着根精致雪茄,笑道:“朱兄弟,没想到是老我吧!”
朱业确实有些疑惑,田家炳是正统科班出身,温尔雅,又有几个知名学者头衔,更是在省城科大挂了教授的头衔。而龙,黑社会出身,虽然如今也渐渐开始转白。但一身匪气是怎么也洗不掉的。这两人能走到一块?
田家炳连忙站起身来,一边与龙握手。一边对朱业解释道:“田某虽然做的是实业生意,但对于省城大名鼎鼎的爷。还是早有耳闻,早想结识一番,奈何没人引荐,一直引以为憾。”
听到这,龙立马拉下脸,不悦道:“田老板,你要是这般叫,那就是看不起龙某人草莽出身。要真把龙某人当朋友,那叫龙某人声老。”
田家炳连忙打哈哈道:“瞧我这张嘴。请坐,请坐!”
各自坐下,宋美琪连忙招呼人上菜,并亲自给三人倒酒。
龙连忙止住,笑道:“几年前,帮内堂口聚会,绍兴堂口的老兄弟知道我龙就好这口,特地给我捎来一坛老花雕,一直没舍得喝。龙某人不知朱兄弟不喜洋酒,昨日招待有所不周,今日特派人去城外取来。”
他拍了拍手,一个小弟急忙送上个红木匣,打开一看,是个古朴地酒坛,高约半米,坛身四周有凸形草书‘五登科’四字,字间有桃花、荷花、菊花、梅花四种图案,意为春夏秋冬,图独具匠心。
坛盖一开,顿时酒香四溢,就连从不喝酒的宋美琪,都不禁眉头大开。
田家炳本就是个行家,轻轻一闻,顿时叫好道:“百年花雕,好家伙!”
因为巫老头的存在,即使是年份更久的花雕,朱业都喝过,自然没田家炳那般激动,表面虽也跟着叫好,但心下却有些嘀咕,龙拿出这等珍品,他朱业要是喝了,日后终究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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