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扬有些不以为然,神色傲然道:“哼。。。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年初我就破开魔境,成功入门,在爹爹的帮助下,一举修炼出鸳鸯双剑,加上爹爹赐给我的法器胤钗,能引动天雷神力,加注在鸳鸯双剑上,寻常修士都难近身,有什么好担心的?”
苏解语有些担忧:“小心些总没坏处。。。”
可话音尚未落下,苏解语便紧皱起眉头,不知何时,几条游弋在荷下的红鲤鱼没来由浮出水面,艰难的吞吐着彩色泡沫,鱼眼虽是睁着的,可眼神涣散,就像是喝醉酒似的,鱼身柔软无力,动弹不得。
“摒住呼吸。。。”苏解语摒住呼吸同时,猛然捂住明溪扬的嘴,她半年前就已晋级炼气期,比起炼气初期的明溪扬,不管是自身实力,还是应敌经验,都要强上许多,察觉到红鲤鱼的怪异,立马知道有异。
“不愧是‘阳春三月’,果然无色无味,不然以这娘们炼气期的实力,还真不好对付,嘎嘎。。。”
不知何时,院无由多出了两道身影,正是朱业一路追寻而来的两人。姓赵的年轻人依旧满脸冷峻,神色有些不自然,黄毛小却淫色更盛,显然是色饿鬼,色迷迷的盯着苏解语两姐妹。
“你。。。赵蓟,是你?”苏解语难以置信道:“‘阳春三月’?想不到你竟跟这等妖人搅和在一起?”
如今的修行界,除了各大传统修行门派外,还有些实力不俗的修行世家,其以刘、李、赵、朱四大世家的实力最特殊,虽然在革时期遭受过巨大创伤,但藏在暗处的实力依旧强劲,就算比起一般修行门派,也是不遑多让。
赵蓟就是赵氏族人,虽不像朱业那般尊贵,却也是族嫡,按规矩也能修炼家族心法。或许是因为常年受到作为嫡长的兄长的排挤,内心有些阴暗,想事做事都有些偏激,不然以他的出身是绝对不会做出下药这等肮脏事的。
听到苏解语的尖锐讽刺,赵蓟的神色有些难堪,他妄受奸人教唆,做出这等肮脏事,但内心还是非常自傲的,如不是因苦追苏解语多年无果,他也不会用出这等必会身败名利的极端手段。
“嘎嘎嘎。。。”黄毛小冷冷一笑,望了望赵蓟:“已到了这个份上,难道你还要退缩不成?”
人是感性的动物,只要人还存有感情,就容易受感情的欺骗,做事自然也容易受到感情的左右。赵蓟虽有几份才气,有几份孤傲,但他同样还存有感情,当感情极度失落时,思想便渐渐开始转变,认为是世人对不起他,那他做任何事就都算是有因,于心无愧。
见赵蓟无动于衷,明溪扬顿时大怒,冷冷道:“师姐,跟他废话什么,怕他们不成?”
明溪扬虽自幼就修行,父亲明震又是神雷宫宫主,但年纪毕竟尚幼,见识有限,不知道数十年前被灭门的淫衣教最恶毒的淫药‘阳春三月’的厉害,不知者无畏,加上又没打斗经验,不知世人险恶,也就没有顾忌,准备抢先动手。
“不可。。。”苏解语不同,她已修行十多年,又于世俗磨练数年,心性已近成熟,自然晓得当前形式的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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