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说,让我猜猜看。”武藏闭目半晌,然后睁开眼睛盯着佐冈,“你该不会是想对那头睡狮动武吧?”
“我正有此意!”佐冈道。
“那你还犹豫什么?”武藏问。
“老师你一直教导我,一剑刺出就要有决死的信念,心中不能有任何杂念。可我始终达不到这种境界。我知道在大和民族的复兴之路上中国是一个必须跨越的障碍,现在确实也出现了这个机会,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定不下心。”佐冈道。
“生死之道岂是这么容易勘破的,况且国之生死之道又个人生死之道能相比的,你也不必自责太深。”武藏劝解道。
“可是老师你说过,人道即政道,剑道即争道,它们是一体的啊?”
“我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你该不是把我酒后的胡言乱语也当真了吧!”武藏狡黠地冲佐冈笑了笑。
“老师,我是认真的!”佐冈几乎是吼道。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也不行吗,佐冈你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太古板了一点,真是个无趣的家伙。”武藏像一个老顽童一样埋怨道。“你的这个性格早晚会让你吃大亏的,说说看,你这是第几次离婚了?”
“老师,我看武馆的环境挺不错的,过一会我吩咐他们把我的办公室搬到这里来,这样我可以随时向您请教了。”佐冈突然平静下来,他知道老师在拖时间,想赶他走。
“你赶紧给我滚蛋,每一次你来,都闹得我这里鸡犬不宁,你要是常驻,我只好搬到庙里去了。”武藏吼道。
佐冈笑而不答,只是悠闲地品茶,装作没听见。
“这是最后一次,我武藏对你们佐冈家的义务算是尽到了,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好不好?”武藏几乎是以哀求的口吻说道。
“老师你这是说哪里话,让别人听到还以为我在逼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佐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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