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监识完成现场采证,再安排。」
傍晚,楚理与林曜回到警局。
林曜将今天的询问纪录整理成一份摘要。
「今天有几个重要发现。」
他将资料放到楚理面前。
「第一,罗静宜曾要求暂停部分收藏品的整理工作。」
「第二,蔡明哲因此与她发生至少两次争执,其中一次是在三、四天前。」
「第三,罗静宜曾经拿着刺绣布料当面质问蔡明哲,要求他解释作品上的异常。」
「第四,许国良找到了几张旧照片,可以作为比对刺绣原貌的依据。」
楚理看完後,问:
「还有吗?」
林曜翻到最後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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