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重新确认祭典前的工作安排,尤其是罗静宜与蔡明哲之间的冲突。」
许国良叹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你们还会问这件事。」
「因为这可能与罗静宜遇害有关。」
「我明白。」
楚理坐到他对面。
「许先生,罗静宜是否曾经要求暂停部分收藏品的整理工作?」
许国良点头。
「有。大概在祭典准备开始後不久,她就提出过这个要求。」
「原因是什麽?」
「她认为收藏室里有几件旧作品需要重新确认保存状况,在没有确认之前,不应该再让人搬动。」
林曜问:
「她要求暂停所有收藏品的整理,还是只有特定几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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