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想了想。
「如果她真的准备向许国良揭发,蔡明哲可能因此害怕事情曝光。」
楚理看着白板。
「这是可能的动机,但目前还不能把动机当成证据。」
他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
作品是否遭到调换?
谁曾经接触作品?
罗静宜最後一次与蔡明哲争执的时间?
蔡明哲案发当晚的实际行动?
「这四件事,接下来都要查清楚。」
林曜点头。
「我会先整理收藏室的旧照片,看看能不能找到作品原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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