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最後一次和她见面,究竟是前天下午,还是案发前一天?」
蔡明哲抬起头。
「我已经说过,前天下午。」
楚理将询问纪录收回。
「好。今天先到这里。」
蔡明哲似乎松了一口气,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楚理忽然开口:
「蔡先生。」
他停下脚步。
「罗静宜曾经说过,只要东西还在那里,她就会查清楚。你知道她指的是什麽吗?」
蔡明哲背对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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