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雯点头。
「她说过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
「什麽话?」
「她说,原本的东西不可能自己变成另一个样子。」
楚理没有说话。
林雅雯继续说:
「她那时候很生气。我问她是不是准备去找许国良,她说已经找过了,但许国良希望她先不要把事情闹大。」
「她有没有说下一步打算怎麽做?」
「她说会再确认一次,等证据齐全,就不会再让这件事被含糊带过。」
林曜记下这句话。
「你之前提到,三、四天前听见她和蔡明哲争吵。现在还记得更多内容吗?」
林雅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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