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没有修缮过这间工作室?」
「没有。」
楚理没有继续追问。
他转头对林曜说:
「把这件刺绣作品的现况拍下来,尤其是已经完成与尚未完成的部分。」
「好。」
林曜拍摄完毕,又仔细看了一眼工作桌。
「楚哥,我发现一件事。」
「什麽?」
「这里有很多不同颜色的丝线,但红色线架放得特别靠近桌子边缘。」
楚理看了看。
「可能只是她使用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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