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理点头。
「我们需要蔡明哲的联络方式。」
「我可以提供。」
林曜一边记录,一边问:
「除了蔡明哲之外,还有其他人跟罗静宜有过冲突吗?」
许国良摇头。
「她平常不太与人争吵。做事很仔细,庙里的人都很尊重她。」
「那吴佩珊呢?」
「佩珊是庙里的志工,平常负责整理供桌和协助祭典工作。她跟罗小姐也很熟。」
楚理记下这个名字。
「今天她有来吗?」
「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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