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我教你,画完有赏。”
苏软软不知道画了多久,只记得自己的手一直被他握着,在纸上勾出各种羞人的线条。
画上的女子衣裳越来越少,只剩一件肚兜,两条腿光溜溜地敞着,连腿心都描出了轮廓。
“好了。”萧烈终于松开她的手,退后半步打量那幅画,“不错。”
苏软软松了口气,刚要放下炭笔,就听见他说:“现在照画上的样子,摆给我看。”
她僵住了。
“衣裳脱了。”萧烈坐回太师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肚兜留着。”
苏软软的手指哆嗦着去解襦裙的带子。
月白色的料子滑落在地,接着是中裤,最后只剩一件藕荷色肚兜,两根细带子挂在脖子上,底下堪堪遮住腿心。
“腿分开。”
她闭上眼,把腿打开。
“睁眼。”萧烈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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