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抬头,“你想当?”
编号7维持着那个姿势,沉默了几秒,然后,非常轻微地点头,仿佛这只是又一个需要去完成,去学习的项目,像呼吸一样自然。
陆凛至关闭文件窗口,终于抬眼看他——眼里依旧空洞。
“好。”
陆凛至站起身。
“今天去刑场,死了几个,你跟着看。”
他率先向外走去,编号7如同被按下开关,立刻跟上,依旧保持距离。
他们一同穿过层层戒备,越往里走,空气越发潮湿阴冷,那股混合着血腥与污物的气味也越发浓重,通道狭窄,灯光昏黄,隐约的,已经不似人声的哀嚎从深处的囚室里传来,皮鞭撕破空气和审讯声刺激着耳膜。
前方拐角处传来脚步声——两个穿着暗刃制服的人从对面走来,步伐急促,正在低声交谈,嘴唇几乎不动——
“……青骜又在催数据……”
“看得他那么要紧做什么,让他催着,手上又没——”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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