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对手走过来,正是之前被他摔过的那高个,这次他没等教官喊开始就直接扑上来,拳头直冲他左臂——就是注射的地方。
陆凛至侧身躲开,但对方第二拳又奔着同一个位置来了,擦过他上臂的时候,力道不小,打得那块皮肉一麻。
他后撤一步,盯着对方,等对方第三次扑上来时,猛地矮身错开他的拳头,反手蓄满力一拳砸在他肋下。
高个痛得弯下腰,还没直起来,陆凛至已经跟上去,击在他锁骨上,另一只拳头打在他柔软的腹腔上,高个被撞翻在地,躺着在地上呻吟了好久。
旁边几个本来等着接手的同训,脸色变了,有人往后退了半步,有人移开目光,假装没看见。
陆凛至站在原地,垂眼看着地上那人,左臂还在疼,一跳一跳的,但他只是甩了甩手,像甩掉什么脏东西。
教官走过来,看了看地上的高个,又看了看陆凛至,“劲儿不小哈,继续练。”
陆凛至点点头,回到位置,捏了捏感觉有一股强劲的激流涌过神经和血管的拳头和大脑,等着下一个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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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周,训练场上的拳脚落下来,他躲得更快了,回击也更准了,酸胀感还在,但不再让他整夜翻来覆去,教官教的那些动作,他看一遍就能记住,练个三五遍就能用,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奇怪——那些招式像是本来就在身体里,教官只是把它们翻出来,告诉他叫什么名字。
他想,可能是那些注射进去的东西在起作用。
舍友说他“命好”,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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