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周以涵探头过来。
江钰把纸翻过去盖住。「没怎样。」
「你脸超臭。」
「我没有。」
「那你噘什麽嘴。」
江钰把嘴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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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台上,导师拿起另一张纸。
「我们班这次表现很好,类组前十名有四个在我们班。」她推了一下眼镜,「第一名,叶得南,总分比第二名多三分,大家给她鼓掌。」
掌声稀稀落落地响起来。
江钰跟着拍了两下,眼睛往掌声的方向找。
靠窗第三排。一个绑低马尾的女生,制服衬衫的袖子摺到手肘下面一点,正在写东西。大家在拍手,她的笔没有停,只在掌声快结束的时候抬了一下头,对讲台点个头,又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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