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渡,你按就按,盯着哪儿看呢。”鹿呦呦察觉到他的视线,拿脚背在水里踢了他手背一下,水花溅了他一裤腿。
“看你裙子往上跑了。”闻人渡抓过搭在旁边椅子上的大浴巾,却没往她腿上盖,而是顺势铺在了自己大腿上。
泡了十五分钟,药水渐渐温了。
闻人渡把鹿呦呦的双脚从盆里捞出来,放在自己铺着浴巾的膝盖上,拿干毛巾仔仔细细地把水珠擦干,连脚趾缝都没放过。
擦完脚,他没把人放回地毯上,反倒拉着她的脚踝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直接把她两只白嫩的小脚丫,贴着放进了自己居家裤的腰际上。
他小腹上的肌肉紧实,皮肤滚烫,鹿呦呦刚泡完热水澡的脚心贴上去,两个人同时激灵了一下。
“你干嘛,凉不凉?”鹿呦呦脚趾头蜷了蜷,在他腹肌上蹭了两下。
“不凉,正好。”闻人渡一把扣住她的脚踝,没让她往回缩,两只手抹了点孕妇专用的按摩油,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往上,握住她的小腿肚子开始推拿。
孕期水肿最难受的就是小腿发紧,他掌心搓热了,虎口卡着腿骨两侧,从下往上一点点把淤积的水气推散。
鹿呦呦仰头靠在沙发背上,被他按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越分越开。吊带睡裙的裙摆彻底堆在了腰胯之间,七个月的孕肚高高隆起,底下那片白皙娇嫩的风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光下。
闻人渡推拿的手顺着膝盖窝继续往上,摸到了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
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五根手指头收拢,顺着大腿根部的弧度缓缓摩挲。鹿呦呦呼吸一下子乱了,伸手去抓他的胳膊。
“闻人渡……按小腿就行了,大腿又不肿……”
“顺带通通经络,省得半夜抽筋。”闻人渡嗓音哑得厉害,大拇指顺着大腿根往里头探了半寸,指腹刚好擦过那道湿润的缝隙。
鹿呦呦浑身一颤,脚趾头死死抠住了他的腹肌,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你……你别乱摸,这哪是通经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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