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欺负我这儿没法动弹。”
“怎么不能动弹。”
“你把我堵在里边了。”
“那你转过来。”
鹿呦呦翻了个身面对他,肚子抵着他。闻人渡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腿上。
“这样行了?”
“行什么行,你手还在。”
“那拿出来。”
他作势要抽手,鹿呦呦一把按住。
“你收回去就收回去,别假装。”
“那到底拿不拿。”
“你拿吧。”
闻人渡把手抽回来,躺平了看着天花板。船又晃了一个来回,鹿呦呦自己往他那边凑了凑,把腿搭到他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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