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你名字人家又不认识。”
“报了就知道。”
鹿呦呦挂了电话琢磨了一下他这句话,没琢磨透,转头也就忘了。下班去顶楼拿工牌,闻人渡已经不在休息室了,工牌搁在前台,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前台秘书递给她的时候嘴角压着笑。
“闻太太,闻总说让您周末穿方便走路的鞋。”
“穿裙子不行?”
“他说采摘园地里泥多。”
鹿呦呦把信封揣包里,回去路上给部门群发了消息,说家属去,报名表上填了闻人渡的名字。群里瞬间冒出来七八条回复,全是感叹号和问号。她翻了两页没细看,到家就扔下手机去洗澡了。
周六一早部门大巴在集团楼下集合,鹿呦呦拉着闻人渡上车的时候车厢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起哄声。部门总监亲自迎上来跟闻人渡握手,那表情比汇报季度业绩还紧张。
“闻总,您能来真是……”
“陪家属。”
闻人渡往鹿呦呦旁边一坐,顺手把她手里的保温杯接过去拧开盖子。总监愣了两秒,干笑着退回去。大巴上了高速,鹿呦呦靠着窗户打瞌睡,闻人渡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身上,前排后排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借着椅背缝隙往这边瞟。
采摘园在西郊半山腰,大片大棚沿着坡地铺开,门口的横幅上写着“欢迎闻人集团设计部”。鹿呦呦下车一看,横幅右下方还挂了个小牌子,上面一行小字:家属优惠由瑞丰资本赞助。
她扭头看闻人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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