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铎的署名,清清楚楚地落在下面。
秦晚禾伸出手,指尖碰到那个「长」字,停了很久。
「是师父的字。」
她吸了吸鼻子。
「最後一笔往左收……这回没有错。」
夏可言没有催她。
好半晌,秦晚禾才抬起头。
「他真的没有停钟。那天我只听到六声,我一直以为……以为自己记错了。」
「你只听到六声,不代表他没有试着敲第七声。」夏可言轻声说,「钟机第七齿确实卡着铁楔。我们亲眼看过。」
秦晚禾眼泪一下落了下来。
她哭得很安静,只是把铜牌握得死紧。
夏可言坐在旁边,等她稍微平复,才问:「当年那份失职公告,贴在哪里?」
秦晚禾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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