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只是……刚才突然想到,当年没人查过这件事。」
「那就现在查。」
夏可言说得平静,彷佛她们讨论的不是一桩多年未解的冤案,而是一张放错位置的收据。
秦晚禾看了她一眼。
「你说得好轻松。」
「因为我现在还不知道有多难。」夏可言回答,「先去看看,才能决定要不要皱眉。」
秦晚禾忍不住笑了一声,笑完又吸了口气。右脚踝的肿痛仍在。
夏可言把巡钟簿重新裹回油布,确认内页没有折损,再放进背包外层平整的位置。
「那个铁楔先留在原处。」她说,「已经知道它在哪里,拔下来反而可能弄坏痕迹。」
「可是内库离这里不近,你又不知道路。」
「你知道大概方向就好。」
秦晚禾指向北边,说出旧内库和文书室的位置。夏可言在心里对照系统地图,果然看见一排毁损的石屋。
其中一间房屋的角落,亮着与守钟人任务相连的指引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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