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於看到了。」
身後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顾世勋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冷掉的茶。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孙子。
顾承宇转过身。
「这份报告是什麽意思?」
顾世勋沉默了几秒。
「你先坐下。」
「我问你,这份报告到底是什麽意思?」
顾承宇将文件重重放在桌上。
「你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
顾世勋抬起眼睛。
「知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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