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雏鸟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昏黄色的光线就像一层薄纱笼罩在二人身上。
金乐躺在床的内侧，她侧着身子，朝着墙壁那头，后背对着盛知灿。
“乐乐”
金乐慢慢地翻过身来，她的嘴唇动了下，但没有发出声音，她只是看着盛知灿，等待着盛知灿要做什么。
盛知灿伸出来，手指摸上了金乐的脖颈上，通过触感盛知灿能感知到金乐颈动脉的跳动。
“你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对吗？”
金乐点点头，眼睛里面全是对于年长者的依赖还有点恐惧，这种依赖让盛知灿心头一触。
盛知灿俯下身子，把嘴唇贴在了金乐的嘴唇上，金乐的身体在害怕地颤抖，但她抬起下巴，迎合着盛知灿的动作。
盛知灿的手从金乐的脖颈处下去了，伸进了那件衣服里，金乐的肩膀很窄，锁骨突出的就像刀一样锋利盛知灿的手指在上面反复地去感受骨头还有皮肤。
盛知灿把衣服从金乐的身上脱下来，金乐赤裸地上半身上，她的胸脯平坦，肋骨一根根地清晰可见，皮肤病态地苍白到能看下底下的青紫色血管。
“灿灿姐……”金乐哭着道“我好怕……”
“怕什么？”
“我……怕疼”
盛知灿低下头，她的嘴唇接触到了金乐的锁骨，在上面留下吻痕。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你听话”
金乐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小姑娘顽强地没有哭，她环住了盛知灿的脖子，把脸朝下埋进她的肩窝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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