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了。”
“八碗。不多。”他推开窑洞门,把她往里一塞,反手把门闩插死。
转身时动作太急,肩膀撞在门板上,咚一声闷响。
他低头看她,酒气把眼珠子烧得发红。
“庆功宴完了。”他往前迈一步,她往后退一步,“底下该庆祝咱俩的账了。”
“什么账——”
“系统账。”他把她逼到炕沿边,膝盖一顶,把她整个人压进被褥里。
月光从窗纸缝里透进来,照着他半张脸,另半张沉在暗里,“姐姐,今天演出那套,我忍了四场。台下看戏的时候,你知不知道那些后生眼睛往哪儿瞟?全瞟你的奶子。我拿手挡了一下午。”
“那你挡啊——”
“挡不住。”他俯身,鼻尖蹭着她锁骨,“所以得罚你。系统说庆功宴后有一场,我看了,叫‘锁门清账’。内容我还没念完,它弹得急,就四个字——干到你求饶。”
“你他妈——”
“我他妈渴。”他捏着她下巴,低头用牙尖磨她下唇,“八碗红薯烧,全烧在这儿。”他攥着她手往自己裤裆上按,那根东西还硬着,被酒激得跳了一下,“先用手。等它不那么涨了,换底下那张嘴。”
她指尖触到那圈滚烫的皮,粗布裤腰上的绳结被他三下两下扯开,那根鸡巴弹出来,肉贴着肉砸进她掌心里。又粗又长,茎身上盘着青筋,龟头紫红胀亮,顶端的眼一张一翕往外冒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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