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头顺着她锁骨往下滑,滑到奶尖上停住,食指绕着那粒肉珠子打圈。
“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已经不对了,又哑又紧。
“帮你换。”他面不改色,把那件演出褂子从她肩头往下扒,扒得极慢,布料蹭着奶尖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缩。
他把扒下来的褂子随手搭在苇席顶上,低头看她光溜溜的上半身,“这衣裳不行。太松。你一弯腰,全队都能看见你奶子。”
“这是公社发的——”
“换我的。”他把身上那件破夹袄脱了,披她肩上。
褂子大,兜头罩下来,把她整个人裹里头,领口大敞着,她那张脸从灰扑扑的棉布里探出来,被他夹袄上的汗味和旱烟气裹了个严实。
“你穿什么。”她扯着夹袄边角。
他把自己那件旧褂子往身上一套,肩线紧巴巴的,胸腹肌肉把粗布撑得透光。
“我光着都成。”他低头,鼻尖蹭着她发顶,“反正我上去演的是个二流子。二流子穿那么周正干什么。”
外头锣鼓点子变了。
老周头又在敲搪瓷缸子:“《绣花鞋》——阮凌霄、阮轻晚——赶紧的!”
阮凌霄掀起苇席一角,探出头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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