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这一次的角度有所不同,进入得更深 (8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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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阳嘴角勾起一抹浅淡而锋利的笑意:“并肩作战。”

        “并肩作战。”陈辉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现在,我们等。”

        蜡烛已经燃……蜡烛已燃至低处,烛油在银质烛台上汇聚,宛如泄露的秘密。马库斯从正门而非侧门进入;他那身为总督所应有的沉稳,此刻却如同一副脆弱的面具,在见到陈辉站在桌边的那一刻,便已寸寸碎裂。

        “你看起来很累,马库斯。”陈辉纹丝未动,声音轻柔,甚至透着几分温和。“坐吧。”

        马库斯的目光扫向站在远端墙边的夏阳——他双臂环抱,身影宛如窗帘间的一道暗影。“我是独自一人来的。”

        “我知道。”陈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所以你现在还站着。”

        马库斯缓缓坐下,双手紧紧攥着扶手,四周陷入了漫长的沉默。桌上放着一本合上的账簿,旁边是一部屏幕漆黑的手机。

        “你到底想干什么?”马库斯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陈辉微微前倾,烛光映照出他面部坚硬的轮廓。“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出卖我?”

        马库斯喉结滚动,目光垂向桌面。“我别无选择。”

        “人总是有选择的。”陈辉伸出手——不是伸向马库斯,而是拿起了手机,拇指轻轻拂过屏幕,“你选择了你自己。”

        这句话在两人之间回荡,赤裸而血淋淋,仿佛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烛光映照出马库斯额头上渗出的汗珠。他的双手平摊在桌布上,手指张开,仿佛在极力稳住身形,以免跌倒。陈辉隔着桌子注视着他,沉默在两人之间紧绷,宛如一根拉紧的钢丝。

        “‘没得选’?”陈辉重复道,语气平淡,“你明明有很多选择。你最终选择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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