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陈辉刚才坐过的空椅子,仿佛还能感受到对方留下的气息;而那种失去一切的沉重感,此刻正如同凝固的混凝土般,深深地压入了他的骨髓之中。当他们驱车离开“玫瑰木”Rosewood时,雨势愈发猛烈,雨点以一种持续而急促的节奏敲打着挡风玻璃。陈辉紧紧握着方向盘,掌下的皮革显得有些湿滑。车厢内温暖如春,车窗边缘蒙上了一层薄雾,窗外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湿漉漉的路灯光影和昏暗的店面轮廓。
夏阳的手从中央扶手移向陈辉的大腿,手指深深陷入肌肉之中。“别回家。”
声音低沉而粗粝。陈辉咬紧了下颌,向右一转方向盘,驶向工业区,朝着河流的方向而去。道路渐窄,两侧尽是废弃的仓库和锈迹斑斑的铁丝网。他将车开进了一处坍塌的装卸台阴影中,熄灭引擎,车前灯随之熄灭。
四周瞬间陷入一片沉寂,空气变得凝重,唯有雨水敲打金属与玻璃的声音在回荡。
夏阳的手向上游移,摸到了陈辉裤子的纽扣。布料松开,拉链滑下。“我要感受你。”
陈辉呼吸一滞。他转过身,手扣住夏阳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个吻炽热而绝望,带着雨水的湿意与愤怒的气息。夏阳的手指动作加快,将陈辉早已硬挺抵在腹部的性器释放了出来。
“去后座。”陈辉声音沙哑地说道。
两人挪动身体,跨过中央扶手;空间狭窄,他们的手肘不时撞到头枕上。后座局促,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陈辉靠在车门上,夏阳则跨坐在他的胯骨之上。
车窗上满是雾气,雨幕如同一道厚重的帘幕,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夏阳的手探向陈辉的衬衫,解开了纽扣;他的唇随之落下,牙齿轻轻摩挲着陈辉的锁骨。陈辉的手指深深陷入夏阳的腰胯,将他向自己拉近——他滚烫的体温,宛如一座火炉,对抗着车内微凉的空气。
“我要你进入我。”夏阳贴着他的喉咙,低声呢喃。陈辉的手滑向夏阳的腰间,将牛仔裤向下推去,指尖触及了裤腰下光滑的肌肤。他探身打开手套箱,取出一小管润滑剂——塑料管在掌心透着凉意。他将润滑剂涂抹在指尖,随即探入夏阳的双腿之间,寻到那处入口,轻轻按压。
夏阳倒吸一口凉气,额头抵在了陈辉的肩头。“再多一点。”
陈辉动作缓慢地扩张着,手指撑开那处紧致,做着准备。雨水敲打着车顶,那持续的律动与两人的呼吸节奏融为一体。夏阳向后挺动胯部,紧紧贴向陈辉的手,带着一种急切的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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