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确保自己带的人更多。”陈辉伸手拿过外套——布料还因浴室里的水汽而有些潮湿。他掏出另一部一次性手机，抛给夏阳，“我在货场有个熟人，老朋友了，欠我个人情。天黑之前，他会盯住那里的每一个角落。”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埃琳娜的回复：货场。午夜。别迟到。
陈辉抿紧嘴唇，那线条看起来竟像是在微笑。“她答应了。答应得太容易了。”
“也就是说，她在打什么主意。”
“那我们就得筹划得更周密些。”陈辉合上笔记本电脑，沉甸甸的质感在手中显得格外实在，“先吃饭，然后做准备。”然后，我们就此了结。冰冷的水流刺痛了陈辉的肩膀。他转过身，将夏阳抵在瓷砖墙面上。锈迹斑斑的水流在两人之间倾泻而下，仿佛一道灰蒙蒙的光幕。夏阳呼吸一滞，双手本能地抬起，紧紧抓住了陈辉的肩膀；背部紧贴着冰凉的瓷砖，寒意透骨。
“你这是……”夏阳刚开口。
陈辉的手指扣住他的髋骨，用力之大，仿佛要留下印记。“我还没完呢。”
这话落下。夏阳喉结滚动，头向后仰，抵在瓷砖上，露出了苍白的颈项。水流淌过他的锁骨、胸膛，顺着腹肌的轮廓滑落，在肚脐的凹陷处汇聚，随后又向下流去。
陈辉的一侧膝盖抵在夏阳双脚之间的瓷砖上，强行撑开了他的站姿。他的双手顺着夏阳的大腿下滑，抚过其上的肌肉，感受着那阵阵颤栗。冰冷的水流让夏阳的皮肤紧绷，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使得每一次触碰都仿佛带上了电流。
他跪了下来。
膝盖撞上瓷砖，一股寒意顺着小腿向上蔓延。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双手重新扣住夏阳的髋骨，拇指用力按压着那突出的骨骼；他俯身向前，嘴唇悬在夏阳性器的根部，仅有几寸之遥。
夏阳的手搭在陈辉的肩头，指尖深深陷入那湿漉漉的皮肤里。“陈辉……”他的声音有些破碎。
“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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