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夏阳开口道，声音沙哑却平静，“我们准备好了。”
陈辉再次望向那道大门。门依然紧闭着，但他内心深处却已发生了某种转变——仿佛一扇门被推开，一道阻碍被切断，前路豁然开朗。
他伸手整理衣物，拉链合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随后，他握住夏阳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你说得对，”他说，“我们准备好了。”
车灯依然熄灭着，但陈辉的双眼已适应了黑暗。他看到门卫室的窗后闪烁着一点烟火——终于，有个守卫现身了。
“一个，”他低声呢喃。
夏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的手仍搁在陈辉的大腿上，掌心的热度仿佛透过布料烙印了上来。“第二个在东墙那边。九十秒后，他会经过花园棚屋的监控范围。”
陈辉咬紧了下颌。“你把路线都摸清了。”
“就在你含着我的时候。”夏阳用拇指在陈辉的大腿内侧缓缓画着圈，“一心多用嘛。”
烟头的火光熄灭了。门房的门没开。很好。守卫还待在原地，安于在黑暗中抽烟。
陈辉松开方向盘，活动了一下手指。刚才紧握的地方，皮革已变得有些湿滑。他伸手去拉车门把手，动作却顿住了。转过身。
昏暗光线下，夏阳的眼睛明亮、炽热，却又沉稳。他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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