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必要的。”
“我知道。”夏阳的声音微微发颤，“我知道是必要的。但这并不代表我听了就能好受些。”
陈辉闭上双眼。眼睑后的世界一片漆黑，却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宁。他感觉到夏阳的手指触碰着衬衫纽扣；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凉意侵袭着他的皮肤。衬衫敞开，从肩头滑落，最后堆叠在他的手腕处。
“转过来。”
他转过身。夏阳站在他面前，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勾勒出对方的身影。夏阳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下颌紧绷，双眼中燃烧着某种复杂的情绪——既是愤怒，也是渴求。
“他用嘴碰过你。”
“是。”
夏阳猛地伸手扣住陈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这一抓力道极重，几乎要留下淤痕。“我听得见。每一个声音，每一声喘息。我就坐在那辆车里，听着你和他做爱……当时我真想亲手杀了他。”
“但你没那么做。”
“没有。”夏阳用拇指摩挲着陈辉的下颌线，动作粗粝，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因为你让我等。而我信任你。天哪，我是真的信任你。”
陈辉抬起手，覆在夏阳按着他下颌的那只手上。“那就现在也信任我吧。”
夏阳呼吸一滞。他凑上前，额头抵住陈辉的额头，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蓄满了电流，紧绷而炽热。“我需要感受你。我要尝尝你身上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然后用别的东西把它覆盖掉——属于我的东西。”
这番话既是告白，也是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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