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坐下。昨晚那个皮质文件夹就放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仿佛是他们之间那项协议的无声见证。马库斯在对面落座，膝盖抵住桌腿，目光始终紧盯着陈辉的脸庞。
第一道菜端了上来——布里欧修面包配香煎鹅肝，淋着某种深色的甜味酱汁。两人细嚼慢咽，交谈的话题围绕着政治、天气，以及地下世界不断更迭的局势。马库斯提出的问题精准到位，看得出他确实对此兴致盎然。他询问了物流、供应链，以及维持这座城市不至于陷入混乱的微妙权力平衡。
陈辉有选择地回答，给出的信息恰到好处，既能满足对方的好奇，又不至于泄露核心机密。酒很棒——那是一款波尔多红酒，入口如天鹅绒般丝滑。陈辉只喝了两杯；他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而非陷入混沌。
甜点用毕，随后端上了咖啡，色泽浓郁，口感苦涩。
紧接着，餐桌下的动静变了。
马库斯的脚抵住了陈辉的小腿，力道坚定，显然是有意为之。那触碰隐没在亚麻桌布之下，旁人无从察觉，陈辉却感到那触感如同烙印般清晰。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神情依旧平静如常，双手安放在桌沿上。
“你很紧绷，”马库斯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暖意，却未达眼底，“我本以为这顿饭能让你放松些。”
“我向来如此，总督大人。这是我的生存之道。”
那只脚向上滑去，勾住了陈辉的小腿。马库斯的膝盖抵了过来，力道轻微却愈发执着。“叫我马库斯。拜托了。”
“那就……马库斯。”
总督的嘴角掠过一丝笑意。那只脚继续向上，沿着陈辉的大腿内侧缓缓攀升，皮鞋的质感在陈辉的裤料上摩擦。动作缓慢而刻意，仿佛在无声地抛出一个问题。
陈辉稳住呼吸，放下咖啡杯，瓷器与托盘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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