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伸手扣住夏阳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夜里的空气虽冷，但夏阳的皮肤却温热如初——那是他所熟悉的，属于他的温度。
“我不会失去你，”陈辉低语道，“不会输给他，也不会输给任何人。”
夏阳呼吸一滞。“答应我。”
“我不做承诺。”陈辉的唇轻轻擦过对方的唇，“我只会发出威胁。”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这本身就是一个承诺。
当两人分开时，夏阳的眼眶有些湿润。他眨了眨眼，那点湿意便消失不见，被夜色吞噬了。
“带我回家吧，”他说。
陈辉打开车门，“我正有此意。”
引擎发动，发出低沉而粗粝的轰鸣，震动透过皮质座椅传了过来。车灯如利刃破开绸缎，照亮了湿漉漉的柏油路面——雨水积聚成洼，泛着五彩斑斓的光晕。陈辉的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光却不经意地扫向后视镜——这是多年求生生涯养成的习惯。“红木餐厅”The‘红木酒店’的窗户此刻一片漆黑，那间包厢隐没在重重阴影之中。他仿佛能感受到那支被遗弃的蜡烛的重量，烛火宛如一颗在虚无中独自跳动的、绝望而微小的心脏。
夏阳在副驾驶座上坐好，身体微微转向陈辉，一只手搭在中控台上。两人之间的空间里，涌动着许多未曾言说的事物——陈辉口袋里那张正在“燃烧”的照片、总督触碰他指关节时留下的余温，以及关于明晚的约定。夏阳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随即静止不动。“他碰了你，”他说。这不是疑问句。“他的手。在你们握手的时候。”
陈辉的下颌紧绷起来。他将车驶离路边，轿车如幽灵般滑入街道。“那只是握手。”
“那是一种宣示。”夏阳的声音平淡，但在仪表盘灯光的映照下，他的双眼闪烁着光芒。“我透过窗户看到了。他握得太久了。他是想让你知道，他并非……”“……怕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