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循环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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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道尽头是一道换乘闸机。老人从胸前的红塑料套里抽出老年卡,往刷卡区上一贴。

        嘀——

        红灯。闸机屏幕上跳出两个字:无效。他又贴了一次,还是红的。他捏着卡,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闸机旁边,一个穿红羽绒服的中年女人看不下去,把自己的交通卡伸过去:“大爷,我给您刷——”

        萧凛的手比她的卡快。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往回一拉,卡掉在了地上。

        “车规第四条。你替他刷,你这张就归了他。出站的时候,你拿什么刷?”他松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女人看看他,又看看老人,脸一点一点白下去。

        老人又往刷卡区上贴了一次。

        嘀——

        这一回,绿灯,扇门开了。扇门开着,没合上。江小满、萧凛、梁棠跟在他身后过了闸机,梁棠的杖尖刚过去,扇门才在身后合拢。红羽绒服的女人弯腰捡起卡,捏着,没过来。

        站台上一样的白瓷砖,一样的冷光。柱子旁边又是一块蓝底白字的牌子:二号线往医学院方向。老人的脸,一下子亮了。

        站台上停着一列车。车身上一道黑色的腰线,车头显示屏亮着橙色的字:环线。

        “本次列车为环线列车。下一站,东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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