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喘息。是一声短促的、像是被什麽东西猛击之後从胸腔里逼出来的闷响。然後是沉重的撞击声——有什麽东西砸在了地上。
伊莉丝透过裂缝往外看。
赛尔维恩倒在洞穴外面的空地上。
不是跪着,是整个人侧倒在地面上。他的手抓着自己的胸口,指节发白,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泥土里,被月光染成一片惨白。他的身体在痉挛,不是颤抖——是那种肌肉完全失控的、剧烈的抽搐,像是有什麽东西正在从他的身体里面往外撕。
他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
不是在压抑。是痛到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伊莉丝的手贴上了结界。
银色的光纹亮起来,灼热的力量从她的掌心传上来,但她没有缩手。
「放我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结界不会听她的话,赛尔维恩也听不见——他现在什麽都听不见。
但结界动了。
不是消失,是震颤。银色的光纹像水面被投入石子一样泛起涟漪,然後从她掌心接触的那个点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光纹的亮度在闪烁,像是在犹豫。
伊莉丝把另一只手也贴了上去。
她不懂魔法,不懂结界的原理,但她懂一件事——这个结界是他设的。他现在痛到失去了意识,他的魔力在动摇,结界也在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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