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可以问一个很普通、但我觉得有点难的问题吧。」
「你先问。」
「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沐晴没有立刻回答。她先看了一眼他认真又有点紧张的表情，接着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掌。
奕凡手指微微收紧，确认她握得舒服，才和她一起往前走。
「你今天真的很不像平常的你。」沐晴说。
「平常的我比较帅？」
「平常的你比较吵。」
「这句话可以留到明天再讲吗？今天我刚告白成功。」
她笑了，没有放开他的手。
几周後，两人第一次以情侣身分约在书店附近吃午餐。奕凡还在烦恼资工系的期末作业，沐晴则忙着修改一份视觉设计作品。原本约好的下一次见面，因为她需要准备作品讲评而得改期。
她这次提早告诉他，还把自己方便的时段列出来。奕凡没有再像高三时那样猜测她是不是不想见面，而是直接问她哪天压力比较小，最後两人一起选了新日期。
「你很进步喔。」沐晴半开玩笑地说。
「拜托，我可是有在修人际沟通学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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