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倒是谦虚。」
她略作停顿,又道:
「不过,这宫里的日子,并不像外人想像的那般简单。陛下的恩宠固然重要,可若想安稳度日,还得懂得如何与各宫相处。」
「姐姐说得是。」
「尤其是凤仪宫与贵妃那边。」
崔令娴终於将话题引向了正题。
祝令昭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安静地等她继续说下去。
崔令娴看了她一眼。
「妹妹近来与皇后娘娘走得颇近,贺贵妃似乎对此颇有看法。」
祝令昭神色如常。
「皇后娘娘掌管六宫,嫔妃依宫规请安、回禀宫务,本就是分内之事。至於贵妃娘娘如何看待,令昭不敢妄加揣测。」
崔令娴轻轻拨动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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