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高位之人,最难守住的不是荣华,而是分寸。」
她提起笔,写下:
「恩宠非凭己力而得,失宠亦非尽由天命。得恩时当守本分,不以恩凌人;失宠时当自省,不以怨伤人。身居宫闱,当知礼、知度、知所止。」
写完後,她将题纸交给女官。
午时将至,初选终於结束。
众女子依次退至殿外等候结果。
金华殿内,孟太后正在翻阅今日的答题。
她先看了几份,随後拿起祝令昭的题纸。
看完之後,她没有立即放下。
「这个祝令昭,方才答话也很有分寸。」
祁元珩端起茶盏。
「母后对她印象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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