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用二皇子掣肘三皇子，五皇子掣肘七皇子。
仿佛这就是所谓的帝皇心术。
同样的，秦泽曲也被当成了可以衡量的棋子，放在了几个皇子面前。
辛夷低头：“还不知道，但是九皇子说，让娘娘一刻钟后再出发前往大殿。”
“知道了。”楚秋阙微微垂眼，“那你们一会儿再唤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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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秋阙前往大殿的时候已经快到辰时，现在已经没那么混乱了。但是周围的宫人脸色古怪，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大殿里弥漫着奇怪的味道，炼丹的丹药混合着男女交媾的体液，加上各种植物香薰熬制出来的那种味道。
大殿深处传来淫靡的声音。
楚秋阙在心底骂了一句“没救了”，站在殿外，一时间有点焦躁。
楚秋阙蹙眉：“小九呢？”
“姐姐。”秦泽曲从旁边的柱子走出来，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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