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确实关了摄像头。
她坐在电脑前，手捂着脸，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弹幕在疯狂刷「念念出来」「别躲了我们都看到了」「他好爱你」，她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手机震了。陆屿的微信。
「姐姐。我赢了。」
司念打字的手在抖：「看到了。你疯了吗在语音里说那种话。」
「我说的是实话。抢龙的时候想的是你。你上次说我惩戒时机不好，我练了很久。想让你看。」
司念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呼吸了十次。
然後她翻开来，打了一行字：
「陆屿。你下次想让我看，别在比赛语音里说。在微信里说就行了。」
对面秒回：「好。那姐姐看了吗。我打得好不好。」
司念：「好。特别好。你是今天最猛的打野。」
「那可以奖励吗。」
司念：「你要什麽奖励。」
「等见面的时候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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