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身体呢？」
程玥擡头：「恢复了。」
「昨天检查结果？」
鸦岚替她回答：「基础指标已经回到测试前水平，经脉能量波动也比第一次稳定。」
裂渊这才重新看向程玥：「您自己感觉怎麽样？」
程玥活动了一下手腕：「挺好的。」这次不是逞强。
重新踏进炼气初期以後，她体内终於有了完整的灵力循环。虽然修为低得可怜，可身体恢复速度已经比刚到E-137时快了很多。爆炸和穿越留下的细小损伤还没完全愈合，但至少不会再走半小时就腿软。
裂渊看了她几秒，最後点头。
「可以继续测试。」
霜野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明显坐直了一点。程玥看见了，却没戳破。
这两天他从来没有主动催过，可显然一直记着第二次测试。换成谁，脑子里常年塞着一团甩不掉的噪音，突然发现有人能让它安静下来一点，都会惦记。
测试依旧安排在上午。和第一次相比，设备没变，人也没多。鸦岚负责监测，裂渊留下控场，其他人没有过来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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